正文 第二十七章 世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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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簿，在地方上是太守助手，主要的职责是掌管文书，总管官府事务，省理文书档案，颁布法令，帮助太守办理事务。在幕府中是重要幕僚，参与机要，总理府事，譬如曹操担任丞相之时的主簿杨修，位高权重。
汉代郡县设置掾c史，分曹办理郡政，掾为正职，史为副职，每曹有办理文书的书佐，郡府僚属由郡太守自行聘用。其中文职地位以郡丞最高，功曹次之，然后依次为主簿c督邮等。
虽然主簿比不过郡丞，但也属于郡府重要职位，顾雍拜道：“多谢府君，只是如今雍若担任郡府主簿，上虞令必然空缺，不知府君可有合适人选接任上虞县令？”
“基在吴郡之时听闻元叹同母弟顾徽顾子叹游历四方，颇有口才，我意征召汝弟为上虞令，不知元叹意下如何？”刘基想了想，顾徽至少是一郡太守的能力，又是顾雍之弟，不如推荐他，一来可以拉拢顾雍，二来也可以为自己增加一个人才。
顾雍连忙摇头道：“府君不可，顾氏一族毕竟出身于吴郡，不可全在会稽郡担任要职，府君应当多举荐一些会稽士子担任郡府职务，如此一来，会稽郡士族归心，府君方可成事。”
“那就依元叹所言，只不过基心中亦是仰慕令弟之才，基当书信一封给吴郡太守孙邵，请他给令弟在吴郡安排一个职位。”
刘基心想顾雍说的的确在理，又想起后世贺齐振兴家族，成为会稽豪门，却依旧被吴郡世家看不起，而且终吴一世，会稽士族在吴国都没有担任十分显要的职位，远远不如吴郡四大世家来的强盛。顾雍为家族着想，自然不愿将家族人才都安排到偏远的会稽，也是合情合理。
“如此多谢府君了。”顾雍拜道。
“对了，元叹，方才你说让我举荐会稽本郡士族，莫非你心中已有人选？”
顾雍反问道：“府君对这会稽世家士族可有所了解”
“基来吴郡之时，听闻会稽四大世家为虞，魏，孔，谢，但是也只知道功曹与郡丞魏滕乃是其宗族代表，对其他两家并无太多了解。元叹若是知道，还请为我讲解一番。”刘基摇了摇头，他初来会稽，对其中世家宗族并无多少了解。
“雍虽是吴郡人士，只是宗族之间也有来往，对这会稽士族也有大体的了解。还请府君前往县府，容雍慢慢细说。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
当即，刘基下令凌操整顿兵马，安排好俘虏降卒，领众人前去歇息。
上虞，县府之中，刘基和顾雍坐定。
顾雍开口道：“先前府君所说不错，如今这会稽最具盛名的世家便是这虞，魏，孔，谢。先说这虞家，出自会稽余姚，当今虞翻最为有名，担任会稽功曹多年，其父虞歆曾为日南太守。而魏氏出自上虞，魏朗官任河内太守，其人秀出高峙，著名海内，为八俊之一，上虞魏氏便是由他兴盛，如今魏滕为魏朗之孙，但是会稽郡丞，也是十分显赫，如此虞，魏两家，皆得重用，府君不必考虑。”
“至于孔氏，当属孔潜和孔竺孔元慎父子最为有名，孔潜本为孔子二十二代孙，世居梁国，曾经担任太子少傅，后来避乱来到会稽山阴，由此定居，一跃成为当地大族，二人名闻江左，又是孔门之后。只不过孔潜曾任太子太傅，府君不便任用，其子刚刚及冠，府君正可试令其守上虞令。”
“山阴谢氏，分为两支，一支为谢恒所在的谢家，如今其子谢斐年方二十又一，能力出众，有郡守之才，而另一支则是谢煚c谢贞兄弟所在的谢家，谢煚曾任尚书郎c徐令，黄巾起义以后，返回江南，其人以仁孝为行，明达有令才，甚为有名，其弟谢贞履蹈法度，笃学尚义，举孝廉，现任豫章郡建昌长。谢煚长女谢婉端庄美丽，温婉大方，如今年方十五，待字闺中，其子谢承年方十四，博学洽闻，有过目不忘的本领，名显郡里。”
听到这里，刘基突然想起吴大帝孙权的发妻便是谢夫人，很有可能就是顾雍所说的谢婉，而谢承则是三国时期《后汉书》的作者。
顾雍继续介绍道：“除此之外，会稽郡的世家大族还有：山阴丁氏，其族长丁览字孝连，八岁而孤，家又单微，清身立行，用意不苟，推财从弟，以义让称，为人精微絜净，门无杂宾，现任乌伤县长。山阴贺氏，其族中贺辅原为永宁长，其子贺齐现为太末长。还有山阴钟离氏，如今钟离骃c钟离绪兄弟二人极为擅长建造楼船，郡中有名。”
听完顾雍的介绍，其中不少人物刘基熟知，也有不少人物刘基印象不深，不过眼下刘基正是缺人才的时候，自然是十分高兴，说道：“不曾想会稽竟有如此多人才，幸亏元叹向我举荐，待回到山阴之后，我便让虞功曹出面推荐这些人出仕。”
顾雍点了点头道：“既然上虞危机已解，府君可早回山阴。”
“还有一事，不知元叹可知方才斩下贼首周勃首级的那人是谁？我看其身高足有八尺，面方口阔，武力过人，对其十分欣赏，元叹可否引来一见？”
顾雍沉吟道：“此人名叫董袭，字元代，会稽余姚人，现为门下贼曹，雍知此人志节慷慨，武毅英烈，确实有将帅之才，此次能够守住城池，实乃此人之功。”
董袭身为东吴名将，征战四方，尤其是大破黄祖，居功至伟，被陈寿称之为江表之虎臣，刘基闻言大喜道：“快去请此人前来。”
不一会儿董袭就被人带来了，董袭拜道：“门下贼曹董袭见过刘府君，顾县君。”
刘基忙扶起董袭，“元代不必多礼，此次大破贼军，元代亲手斩杀贼首周勃，居功至伟，我意升你为威越都尉，领别部司马，整编归降的匪徒为部下。”
“多谢府君。”董袭大喜，再次拜道。
刘基没有想到此次出兵上虞，不仅轻易取胜，还得到了鼎鼎大名的顾雍和董袭二人，心中十分高兴，当即下令在上虞休整两日，两日之后启程回山阴县。
刘基回到山阴县之后，先书信给吴郡太守孙邵，推荐吴郡顾c朱c张家族自己所熟知的历史牛人给他，比如顾家的顾向，顾徽，朱家的朱桓，张家的张允c张温父子。
然后召集郡府幕僚，将顾雍和董袭引荐给众人，然后对功曹虞翻说道：“仲翔，如今基为会稽太守，急需人手帮助，先前顾主簿曾向我举荐会稽世家年轻一辈的人物，汝身为功曹，当为我甄别其中人物，能力出众的皆可出任郡府官职。”
“府君放心，翻一定办好此事。”虞翻拱起双手。
“周林，我离开的这几日，郡府可发生了什么大事？”魏滕作为郡丞，掌管郡府大事，刘基也不好把他晾在那里，随口问道。
“大事倒是并没有发生，不过趣事倒是有一件。”魏滕答道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也是听下人所说，此事主要与步骘步子山，卫旌卫子旗二人有关。”
刘基没有想到是步骘，步骘可是东吴官任丞相，和顾雍齐名的人物，当下问道：“那步子山可是淮阴士族步氏的后人？”
魏滕点了点头，“正是。”
接下来，魏滕的将其所知的事情讲述了一遍，刘基大体知道故事的来龙去脉。
原来因为汉末扰攘，步骘迁居到江东避乱，居于会稽山阴县，到江东后生活困苦。后与同龄的广陵人卫旌相识交好，二人白天靠种瓜自给自足，在晚间则努力研习书籍，步骘广泛地学习各种学问和技艺，各种书籍无不通读博览。
焦矫，是郡中的豪族，因为任过征羌县令，所以世人都敬称他为“焦征羌”。焦矫的门客放纵无理c霸道胡为，且焦矫嫌贫爱贵，喜欢招待有名望的士人，看不起出身贫困的人
步骘与卫旌在其地盘上谋生，担心被他们所侵凌，于是共同带着名帖和瓜果，前往献给焦矫。
到其府邸后，焦矫正在室内睡觉，两人只得在外面等待。过了一段时间，卫旌等得不耐烦了，想要就此离去。
步骘制止道:“我们之所以来，就是因为害怕他的强势;如果现在就回去，想要装清高，只会无端与他结怨的。“
过了很久，焦矫才开门会见他们，却只身坐在帐中，不屑露脸，只安排人在房门外的地上设席，让步骘与卫旌坐在房门外，卫旌更加感到耻辱，而步骘却神色自若。
焦矫安排他们就餐，自己的大案上堆满了佳肴美味，却以小盘盛饭给步骘。卫旌，只有少许蔬菜而已。卫旌心中郁闷，难以下咽，而步骘却把饭菜全部吃光。其后才与卫旌告辞而去。
卫旌怒骂步骘道：“你怎么能忍受这种侮辱？”
步骘却微笑答道：“我等本是卑微低贱之人。主人以低贱之礼招待我等，本来就很恰当，有什么可耻辱的？”
听完故事之后，刘基笑道：“步骘与卫旌二人才华横溢，学识广博，才干过人，但是从这一趣事便可看出二人日后前途必然不同，卫子旗其人性格刚强，为人清高，却有点刚愎自用，本来去拜访焦征羌，是有求于人却又自恃傲骨，处处表现出不耐，缺乏稳重和识时务，最高可任一郡太守，而步子山宽雅深沉，能够折节降志，屈己辱身，遇事稳重，当列三公之才。此二人，我当征辟为郡府掾属。”
汉代郡县设置掾c史，分曹办理郡政，掾为正职，史为副职，每曹有办理文书的书佐，郡府僚属由郡太守自行聘用。其中文职地位以郡丞最高，功曹次之，然后依次为主簿c督邮等。
虽然主簿比不过郡丞，但也属于郡府重要职位，顾雍拜道：“多谢府君，只是如今雍若担任郡府主簿，上虞令必然空缺，不知府君可有合适人选接任上虞县令？”
“基在吴郡之时听闻元叹同母弟顾徽顾子叹游历四方，颇有口才，我意征召汝弟为上虞令，不知元叹意下如何？”刘基想了想，顾徽至少是一郡太守的能力，又是顾雍之弟，不如推荐他，一来可以拉拢顾雍，二来也可以为自己增加一个人才。
顾雍连忙摇头道：“府君不可，顾氏一族毕竟出身于吴郡，不可全在会稽郡担任要职，府君应当多举荐一些会稽士子担任郡府职务，如此一来，会稽郡士族归心，府君方可成事。”
“那就依元叹所言，只不过基心中亦是仰慕令弟之才，基当书信一封给吴郡太守孙邵，请他给令弟在吴郡安排一个职位。”
刘基心想顾雍说的的确在理，又想起后世贺齐振兴家族，成为会稽豪门，却依旧被吴郡世家看不起，而且终吴一世，会稽士族在吴国都没有担任十分显要的职位，远远不如吴郡四大世家来的强盛。顾雍为家族着想，自然不愿将家族人才都安排到偏远的会稽，也是合情合理。
“如此多谢府君了。”顾雍拜道。
“对了，元叹，方才你说让我举荐会稽本郡士族，莫非你心中已有人选？”
顾雍反问道：“府君对这会稽世家士族可有所了解”
“基来吴郡之时，听闻会稽四大世家为虞，魏，孔，谢，但是也只知道功曹与郡丞魏滕乃是其宗族代表，对其他两家并无太多了解。元叹若是知道，还请为我讲解一番。”刘基摇了摇头，他初来会稽，对其中世家宗族并无多少了解。
“雍虽是吴郡人士，只是宗族之间也有来往，对这会稽士族也有大体的了解。还请府君前往县府，容雍慢慢细说。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
当即，刘基下令凌操整顿兵马，安排好俘虏降卒，领众人前去歇息。
上虞，县府之中，刘基和顾雍坐定。
顾雍开口道：“先前府君所说不错，如今这会稽最具盛名的世家便是这虞，魏，孔，谢。先说这虞家，出自会稽余姚，当今虞翻最为有名，担任会稽功曹多年，其父虞歆曾为日南太守。而魏氏出自上虞，魏朗官任河内太守，其人秀出高峙，著名海内，为八俊之一，上虞魏氏便是由他兴盛，如今魏滕为魏朗之孙，但是会稽郡丞，也是十分显赫，如此虞，魏两家，皆得重用，府君不必考虑。”
“至于孔氏，当属孔潜和孔竺孔元慎父子最为有名，孔潜本为孔子二十二代孙，世居梁国，曾经担任太子少傅，后来避乱来到会稽山阴，由此定居，一跃成为当地大族，二人名闻江左，又是孔门之后。只不过孔潜曾任太子太傅，府君不便任用，其子刚刚及冠，府君正可试令其守上虞令。”
“山阴谢氏，分为两支，一支为谢恒所在的谢家，如今其子谢斐年方二十又一，能力出众，有郡守之才，而另一支则是谢煚c谢贞兄弟所在的谢家，谢煚曾任尚书郎c徐令，黄巾起义以后，返回江南，其人以仁孝为行，明达有令才，甚为有名，其弟谢贞履蹈法度，笃学尚义，举孝廉，现任豫章郡建昌长。谢煚长女谢婉端庄美丽，温婉大方，如今年方十五，待字闺中，其子谢承年方十四，博学洽闻，有过目不忘的本领，名显郡里。”
听到这里，刘基突然想起吴大帝孙权的发妻便是谢夫人，很有可能就是顾雍所说的谢婉，而谢承则是三国时期《后汉书》的作者。
顾雍继续介绍道：“除此之外，会稽郡的世家大族还有：山阴丁氏，其族长丁览字孝连，八岁而孤，家又单微，清身立行，用意不苟，推财从弟，以义让称，为人精微絜净，门无杂宾，现任乌伤县长。山阴贺氏，其族中贺辅原为永宁长，其子贺齐现为太末长。还有山阴钟离氏，如今钟离骃c钟离绪兄弟二人极为擅长建造楼船，郡中有名。”
听完顾雍的介绍，其中不少人物刘基熟知，也有不少人物刘基印象不深，不过眼下刘基正是缺人才的时候，自然是十分高兴，说道：“不曾想会稽竟有如此多人才，幸亏元叹向我举荐，待回到山阴之后，我便让虞功曹出面推荐这些人出仕。”
顾雍点了点头道：“既然上虞危机已解，府君可早回山阴。”
“还有一事，不知元叹可知方才斩下贼首周勃首级的那人是谁？我看其身高足有八尺，面方口阔，武力过人，对其十分欣赏，元叹可否引来一见？”
顾雍沉吟道：“此人名叫董袭，字元代，会稽余姚人，现为门下贼曹，雍知此人志节慷慨，武毅英烈，确实有将帅之才，此次能够守住城池，实乃此人之功。”
董袭身为东吴名将，征战四方，尤其是大破黄祖，居功至伟，被陈寿称之为江表之虎臣，刘基闻言大喜道：“快去请此人前来。”
不一会儿董袭就被人带来了，董袭拜道：“门下贼曹董袭见过刘府君，顾县君。”
刘基忙扶起董袭，“元代不必多礼，此次大破贼军，元代亲手斩杀贼首周勃，居功至伟，我意升你为威越都尉，领别部司马，整编归降的匪徒为部下。”
“多谢府君。”董袭大喜，再次拜道。
刘基没有想到此次出兵上虞，不仅轻易取胜，还得到了鼎鼎大名的顾雍和董袭二人，心中十分高兴，当即下令在上虞休整两日，两日之后启程回山阴县。
刘基回到山阴县之后，先书信给吴郡太守孙邵，推荐吴郡顾c朱c张家族自己所熟知的历史牛人给他，比如顾家的顾向，顾徽，朱家的朱桓，张家的张允c张温父子。
然后召集郡府幕僚，将顾雍和董袭引荐给众人，然后对功曹虞翻说道：“仲翔，如今基为会稽太守，急需人手帮助，先前顾主簿曾向我举荐会稽世家年轻一辈的人物，汝身为功曹，当为我甄别其中人物，能力出众的皆可出任郡府官职。”
“府君放心，翻一定办好此事。”虞翻拱起双手。
“周林，我离开的这几日，郡府可发生了什么大事？”魏滕作为郡丞，掌管郡府大事，刘基也不好把他晾在那里，随口问道。
“大事倒是并没有发生，不过趣事倒是有一件。”魏滕答道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也是听下人所说，此事主要与步骘步子山，卫旌卫子旗二人有关。”
刘基没有想到是步骘，步骘可是东吴官任丞相，和顾雍齐名的人物，当下问道：“那步子山可是淮阴士族步氏的后人？”
魏滕点了点头，“正是。”
接下来，魏滕的将其所知的事情讲述了一遍，刘基大体知道故事的来龙去脉。
原来因为汉末扰攘，步骘迁居到江东避乱，居于会稽山阴县，到江东后生活困苦。后与同龄的广陵人卫旌相识交好，二人白天靠种瓜自给自足，在晚间则努力研习书籍，步骘广泛地学习各种学问和技艺，各种书籍无不通读博览。
焦矫，是郡中的豪族，因为任过征羌县令，所以世人都敬称他为“焦征羌”。焦矫的门客放纵无理c霸道胡为，且焦矫嫌贫爱贵，喜欢招待有名望的士人，看不起出身贫困的人
步骘与卫旌在其地盘上谋生，担心被他们所侵凌，于是共同带着名帖和瓜果，前往献给焦矫。
到其府邸后，焦矫正在室内睡觉，两人只得在外面等待。过了一段时间，卫旌等得不耐烦了，想要就此离去。
步骘制止道:“我们之所以来，就是因为害怕他的强势;如果现在就回去，想要装清高，只会无端与他结怨的。“
过了很久，焦矫才开门会见他们，却只身坐在帐中，不屑露脸，只安排人在房门外的地上设席，让步骘与卫旌坐在房门外，卫旌更加感到耻辱，而步骘却神色自若。
焦矫安排他们就餐，自己的大案上堆满了佳肴美味，却以小盘盛饭给步骘。卫旌，只有少许蔬菜而已。卫旌心中郁闷，难以下咽，而步骘却把饭菜全部吃光。其后才与卫旌告辞而去。
卫旌怒骂步骘道：“你怎么能忍受这种侮辱？”
步骘却微笑答道：“我等本是卑微低贱之人。主人以低贱之礼招待我等，本来就很恰当，有什么可耻辱的？”
听完故事之后，刘基笑道：“步骘与卫旌二人才华横溢，学识广博，才干过人，但是从这一趣事便可看出二人日后前途必然不同，卫子旗其人性格刚强，为人清高，却有点刚愎自用，本来去拜访焦征羌，是有求于人却又自恃傲骨，处处表现出不耐，缺乏稳重和识时务，最高可任一郡太守，而步子山宽雅深沉，能够折节降志，屈己辱身，遇事稳重，当列三公之才。此二人，我当征辟为郡府掾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