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屈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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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觉重掌命运的蓝穹羽在小溪边洗去了身上的血迹,然后意气风发地下了山,带着比往日要多上近一倍的木柴回到了村子上。
一进村口,蓝穹羽便被几个在空地上玩耍的幼童看见。“病秧子回来咯!”几个小鬼大声嘲弄着他。
若是放在以前,蓝穹羽不会理会他们,因为他们说的没错,自己确实是弱不禁风,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,无力便是无能,也就没有地位。
但今天,蓝穹羽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蓝穹羽了。
“小鬼们,你们家大人没教过你们要讲礼貌么?”蓝穹羽瞥了那几个小鬼一眼,冷冷地道。
“礼貌?哈哈哈,跟一个废物有什么礼貌好讲的。”其中一个岁左右的男孩讥讽道。
这些熊孩子还真是没素养,一个个都跟小流氓一样。蓝穹羽心中感叹了一句,不打算跟他们再扯下去。他两世为人,活得年份都快赶上他们的父母了,难道还真去跟这几个小家伙么计较?
可是,他不愿惹,别人却来劲。
“站住!”还是刚刚那个男孩,他拦在蓝穹羽跟前,嚣张地道,“你骂了我们父母,就想这么走了?”
蓝穹羽皱了皱眉,说:“我什么时候骂了你们父母了?”
“哼,你说我们家大人没教过我们要讲礼貌,这不是在说我们有爹生没娘养么?”
蓝穹羽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好,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孩,竟然如此蛮不讲理。
“我没有骂过你父母,是你们自己理解错了。”蓝穹羽自知跟这个小鬼肯定没法讲理,便索性绕开他,向村中走去。
“好啊!你这个废物今天还来劲了!大家给我拿石头砸!”说完,这个小鬼率先拿了块石头掷向蓝穹羽,紧接着,后面那几个孩子也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。
一块石子砸在蓝穹羽背上,然后是第二块c第三块,越来越多。蓝穹羽一直往前走着,那几个小鬼竟然也一直跟着。
蓝穹羽怒了,本来是不打算跟小孩子一般计较了,但他们着实太过分了。这么小就敢肆无忌惮地以石砸人,那么长大了,还不都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家伙?
蓝穹羽转身接住了即将砸到自己的一块石子,然后将其反掷回去,将那带头的小鬼砸得单膝跪地,紧接着一步一步走向他。“威风耍够了吗?”蓝穹羽低头看着他,眼神冰冷而带着怒意。
“啊,好痛,你竟然敢打我!”小鬼年龄不大,可眼神的怒意却真是有些渗人,犹如幼狼一般。
“我问你,威风耍够了吗?”蓝穹羽一字一顿,语气冷得可怕。
“你要干什么”小鬼终究只是个小鬼,哪怕他看似无所畏惧,但较起真来,还是会怕的。
无能便是罪啊,这世道,难道真是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吗?就连几个山野孩童,也尽都是些欺善怕恶之辈,蓝穹羽心中感叹。
就在蓝穹羽正准备小惩几个小鬼之时,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扯着鸭子般的嗓音大喊道:“病秧子,你干嘛呢!”
来人正是这小鬼的老娘。
“原来是村长家的小子,难怪这么顽劣。”蓝穹羽认得这名妇女,因为他每天都要去村长家用木柴换些小米粥果腹。
“王婶,我只是在教训这几个不听话的孩子。”蓝穹羽语气稍缓,虽然这妇女十分讨人厌,每天给自己的小米粥也远低于那些木柴的价值,但村长家终究是还是给了自己一条活路,不好做绝。
“教训别人?我看你才是欠教训吧!我家的孩子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废物插手了,啊?”王姓妇女嗓门很大,语气十分刺耳,惹得周围的村民都看了过来。
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有这么个蛮横无理的老娘,那么那小鬼的嚣张便也可以理解了。
“王婶,此事确实是你家孩子挑衅在先。”蓝穹羽忍着怒火说道。
“放屁!我家娃这么听话,怎么可能招惹你。再说,你比我家娃大五六岁,就算是他惹了你,你也得让着他!”
蓝穹羽真的很想爆粗口,但是他不能,惹急了对方,自己就可能没了食物来源,虽然自己已经有了力气,但却没有耕地,还是难以自食其力。
“是我不对,我认个错。”蓝穹羽的脸已经有些气青了,但依旧没有发作,“正好今日多砍了几十斤柴,就全给王婶,算是赔罪了。”
“没门!我告诉你,你把我家娃的腿都砸瘸了,今天这事没这么简单!”
蓝穹羽并未用力,至多只是将那小鬼的腿上砸出淤青,可这八婆竟然说自己把她儿子砸瘸了,想必是打算狠狠地剥削自己。
“你想怎么办?”蓝穹羽气极而笑,问道。
“今日这柴全归我,小米粥你却别想拿到,而且从明天开始,粥只有一半,柴却都要跟今天一样多。”蓝穹羽如果有的选择,绝对不会选择去村长家用柴换小米粥,那完全就是在被剥削。但是他没得选择,因为迫于村长的淫威,没有人敢接收蓝穹羽的木柴。
“你太不讲理了。”
“讲理?在这王口村,我就是理!”
“好好好,好一个你就是理!”蓝穹羽已经是懒得再与她理论了,连说了三个‘好’,便直接放下背上的木柴转身离去。
他已经决定了,他要离开这里。
蓝穹羽离去之后,围观的村民们渐渐散去。其中有名中年妇人,叹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这婆娘实在是太蛮横了,可怜了那孩子啊。”
她的身旁,一位中年男子接着道:“是啊,一个孩子家家的,无父无母,竟然还要受这样的气,我看了都堵心啊。”
“一会儿我偷偷给他送些小米粥吧?不然今天他可就没饭吃了。”
“嗯,不过可得小心点,别让那婆娘瞅见了。”
村里也不都是恶人,或者说,大多数村民都不是恶人,只是村长那一家子太嚣张了,而跟在村长儿子后面的那些小孩,都是迫于村长家的淫威才被大人放去陪着村长儿子的。
回到破茅草屋之后,蓝穹羽直接倒在床上,一动未动地躺了半天。
“真是气人!上辈子见过那么多的小人都不及这个泼妇十分之一气人。”蓝穹羽右掌放在面前,慢慢紧握成拳。
“是时候出去闯荡了,在这里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。”
说走就走,这里也没什么太多好牵挂的,爷爷死后他就已经心生去意,只是那时没有能力。
他开始收拾行李。
说是行李,其实蓝穹羽的全部家当也就只有几件破衣裳和一把旧砍柴刀罢了,他拿起砍柴刀,想了想,这玩意儿应该用不上了,便将其扔在一旁,只是将几件衣服用旧步裹了起来。
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呼喊声。
“小羽。”来人正是之前说要给蓝穹羽送粥的中年妇女,此时她端着一碗粥,站在蓝穹羽的屋外。
“李婶?”蓝穹羽推开破木门,认出了来者。
“喏,给你送点吃的。”李婶将小米粥递给蓝穹羽。
蓝穹羽接过破瓷碗,心中五味杂陈,这世道,看来也并不尽是恶人当道。
“谢谢李婶。”
“赶紧喝了吧,别被人看见了,不然一会儿那王婆子可要怪上我们家了。”
“嗯!”蓝穹羽应了一声,两三下便将一碗小米粥喝得精光,然后将破瓷碗还给了李婶。
“听婶的,多忍忍,等到你成年了,有了气力,再去跟那不讲理的婆子顶嘴。到时候就算她不给你饭吃,你也能去外面闯荡。现在你还太小,斗不过她的。”
“我心中有数的,谢谢李婶的关心。”蓝穹羽没将自己已经准备离去的事情说出来,省得对方惊奇自己的转变。
“那好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再见,李婶。”
一进村口,蓝穹羽便被几个在空地上玩耍的幼童看见。“病秧子回来咯!”几个小鬼大声嘲弄着他。
若是放在以前,蓝穹羽不会理会他们,因为他们说的没错,自己确实是弱不禁风,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,无力便是无能,也就没有地位。
但今天,蓝穹羽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蓝穹羽了。
“小鬼们,你们家大人没教过你们要讲礼貌么?”蓝穹羽瞥了那几个小鬼一眼,冷冷地道。
“礼貌?哈哈哈,跟一个废物有什么礼貌好讲的。”其中一个岁左右的男孩讥讽道。
这些熊孩子还真是没素养,一个个都跟小流氓一样。蓝穹羽心中感叹了一句,不打算跟他们再扯下去。他两世为人,活得年份都快赶上他们的父母了,难道还真去跟这几个小家伙么计较?
可是,他不愿惹,别人却来劲。
“站住!”还是刚刚那个男孩,他拦在蓝穹羽跟前,嚣张地道,“你骂了我们父母,就想这么走了?”
蓝穹羽皱了皱眉,说:“我什么时候骂了你们父母了?”
“哼,你说我们家大人没教过我们要讲礼貌,这不是在说我们有爹生没娘养么?”
蓝穹羽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好,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孩,竟然如此蛮不讲理。
“我没有骂过你父母,是你们自己理解错了。”蓝穹羽自知跟这个小鬼肯定没法讲理,便索性绕开他,向村中走去。
“好啊!你这个废物今天还来劲了!大家给我拿石头砸!”说完,这个小鬼率先拿了块石头掷向蓝穹羽,紧接着,后面那几个孩子也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。
一块石子砸在蓝穹羽背上,然后是第二块c第三块,越来越多。蓝穹羽一直往前走着,那几个小鬼竟然也一直跟着。
蓝穹羽怒了,本来是不打算跟小孩子一般计较了,但他们着实太过分了。这么小就敢肆无忌惮地以石砸人,那么长大了,还不都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家伙?
蓝穹羽转身接住了即将砸到自己的一块石子,然后将其反掷回去,将那带头的小鬼砸得单膝跪地,紧接着一步一步走向他。“威风耍够了吗?”蓝穹羽低头看着他,眼神冰冷而带着怒意。
“啊,好痛,你竟然敢打我!”小鬼年龄不大,可眼神的怒意却真是有些渗人,犹如幼狼一般。
“我问你,威风耍够了吗?”蓝穹羽一字一顿,语气冷得可怕。
“你要干什么”小鬼终究只是个小鬼,哪怕他看似无所畏惧,但较起真来,还是会怕的。
无能便是罪啊,这世道,难道真是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吗?就连几个山野孩童,也尽都是些欺善怕恶之辈,蓝穹羽心中感叹。
就在蓝穹羽正准备小惩几个小鬼之时,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扯着鸭子般的嗓音大喊道:“病秧子,你干嘛呢!”
来人正是这小鬼的老娘。
“原来是村长家的小子,难怪这么顽劣。”蓝穹羽认得这名妇女,因为他每天都要去村长家用木柴换些小米粥果腹。
“王婶,我只是在教训这几个不听话的孩子。”蓝穹羽语气稍缓,虽然这妇女十分讨人厌,每天给自己的小米粥也远低于那些木柴的价值,但村长家终究是还是给了自己一条活路,不好做绝。
“教训别人?我看你才是欠教训吧!我家的孩子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废物插手了,啊?”王姓妇女嗓门很大,语气十分刺耳,惹得周围的村民都看了过来。
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有这么个蛮横无理的老娘,那么那小鬼的嚣张便也可以理解了。
“王婶,此事确实是你家孩子挑衅在先。”蓝穹羽忍着怒火说道。
“放屁!我家娃这么听话,怎么可能招惹你。再说,你比我家娃大五六岁,就算是他惹了你,你也得让着他!”
蓝穹羽真的很想爆粗口,但是他不能,惹急了对方,自己就可能没了食物来源,虽然自己已经有了力气,但却没有耕地,还是难以自食其力。
“是我不对,我认个错。”蓝穹羽的脸已经有些气青了,但依旧没有发作,“正好今日多砍了几十斤柴,就全给王婶,算是赔罪了。”
“没门!我告诉你,你把我家娃的腿都砸瘸了,今天这事没这么简单!”
蓝穹羽并未用力,至多只是将那小鬼的腿上砸出淤青,可这八婆竟然说自己把她儿子砸瘸了,想必是打算狠狠地剥削自己。
“你想怎么办?”蓝穹羽气极而笑,问道。
“今日这柴全归我,小米粥你却别想拿到,而且从明天开始,粥只有一半,柴却都要跟今天一样多。”蓝穹羽如果有的选择,绝对不会选择去村长家用柴换小米粥,那完全就是在被剥削。但是他没得选择,因为迫于村长的淫威,没有人敢接收蓝穹羽的木柴。
“你太不讲理了。”
“讲理?在这王口村,我就是理!”
“好好好,好一个你就是理!”蓝穹羽已经是懒得再与她理论了,连说了三个‘好’,便直接放下背上的木柴转身离去。
他已经决定了,他要离开这里。
蓝穹羽离去之后,围观的村民们渐渐散去。其中有名中年妇人,叹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这婆娘实在是太蛮横了,可怜了那孩子啊。”
她的身旁,一位中年男子接着道:“是啊,一个孩子家家的,无父无母,竟然还要受这样的气,我看了都堵心啊。”
“一会儿我偷偷给他送些小米粥吧?不然今天他可就没饭吃了。”
“嗯,不过可得小心点,别让那婆娘瞅见了。”
村里也不都是恶人,或者说,大多数村民都不是恶人,只是村长那一家子太嚣张了,而跟在村长儿子后面的那些小孩,都是迫于村长家的淫威才被大人放去陪着村长儿子的。
回到破茅草屋之后,蓝穹羽直接倒在床上,一动未动地躺了半天。
“真是气人!上辈子见过那么多的小人都不及这个泼妇十分之一气人。”蓝穹羽右掌放在面前,慢慢紧握成拳。
“是时候出去闯荡了,在这里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。”
说走就走,这里也没什么太多好牵挂的,爷爷死后他就已经心生去意,只是那时没有能力。
他开始收拾行李。
说是行李,其实蓝穹羽的全部家当也就只有几件破衣裳和一把旧砍柴刀罢了,他拿起砍柴刀,想了想,这玩意儿应该用不上了,便将其扔在一旁,只是将几件衣服用旧步裹了起来。
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呼喊声。
“小羽。”来人正是之前说要给蓝穹羽送粥的中年妇女,此时她端着一碗粥,站在蓝穹羽的屋外。
“李婶?”蓝穹羽推开破木门,认出了来者。
“喏,给你送点吃的。”李婶将小米粥递给蓝穹羽。
蓝穹羽接过破瓷碗,心中五味杂陈,这世道,看来也并不尽是恶人当道。
“谢谢李婶。”
“赶紧喝了吧,别被人看见了,不然一会儿那王婆子可要怪上我们家了。”
“嗯!”蓝穹羽应了一声,两三下便将一碗小米粥喝得精光,然后将破瓷碗还给了李婶。
“听婶的,多忍忍,等到你成年了,有了气力,再去跟那不讲理的婆子顶嘴。到时候就算她不给你饭吃,你也能去外面闯荡。现在你还太小,斗不过她的。”
“我心中有数的,谢谢李婶的关心。”蓝穹羽没将自己已经准备离去的事情说出来,省得对方惊奇自己的转变。
“那好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再见,李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