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:回忆(3)尘世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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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奈之下,岚月只得带刘妈回了方里阁。 为刘妈拭去血迹。擦干净了方才休息睡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岚月换下刘妈的素服,早早出了门。如今全身只有一个玉佩紧身。她来到一家当铺。
“掌柜的,当东西。”
掌柜看着便是个油滑头模样,不屑看着岚月道:“姑娘你可得看清楚了,这是当铺!不是菜场!”
岚月拿出玉佩放到当台,道:“将我这玉佩当了。”
掌柜不屑的眼神见到玉佩质地后,心中大喜,拿起瞧看。满脸笑意自语:“这光泽,这质地……咳咳。”又放下看着岚月道:“姑娘,你这玉质地一般,见你也是个可怜之人,这样吧,我多给你些,算三十两吧。”
“什么!!三十两??”
岚月大怒,卷起玉佩。看着掌柜怒道:“我这至少三百两的玉,你用三十两便想将我打发!!掌柜的,你好黑的心呐!!”
说完岚月便转身想离开,掌柜忙使眼色给一个小二拦住。又讪讪笑道:“哎……哎……姑娘,先别走啊。这个,价钱之事好商量,我们可以慢慢谈嘛。”
岚月想离开,但想到刘妈,便也咽下了气,收敛了容,冷冷回道:“三百两,一文不能少!”
“三百两!”掌柜笑道:“姑娘,谁知你这玉佩从哪偷来的。若我报了官,别说三百两,你就连三十两也取不到。”
岚月苦笑,道:“掌柜的这是威胁我?”说完便朝着门口处走去。
“嗯?”两名粗汉拦住去路。
“如今是打算硬来不成?我要走又如何?”岚月放眼不看两名粗汉。仍旧向门口走去。粗汉抓起岚月。夺过玉佩。掌柜道:“姑娘如今是不交也得交了。”
岚月挑眉,只两手便放倒了两人。又押着掌柜怒道:“我说过这玉佩三百两,一分不少!!”
“姑…姑娘…,饶命!小店实在拿不出三百件现银来,如今最多提得一百两现银。你若同意我这就叫账房清出来。”
岚月思量着,看着时辰,想着刘娘如今病情,也作罢,便回道:“那给我取来!”掌柜看向管账先生,使唤道:“快取一百两银子来。”
“好……”
岚月取了银子,看了一眼掌柜,摔手离了当铺。
“快寻几人给我看住她!”掌柜看上粗汉。“我如今还被个小姑娘给欺负?我到要你落我手里。” 掌柜愤愤道。
岚月清楚有人跟踪,很快甩开了人。她找来一名大夫,又买了些食材。
“大夫,怎么样?”
中年大夫神情凝重,号了约半个时辰的脉了,又扎了几针。最后摇头叹息道:“姑娘准备好后事吧,她如今伤得太重。体内又深中剧毒,怕是命不久矣。”
“命不久矣?!!”岚月愕然。“什么是命不久矣啊?你好好瞧瞧,大夫,如今她只受得重了些,怎么会命不久矣?!你是个什么大夫?!”岚月看着大夫骂道。
“唉,姑娘,老夫行了十多年医,你怎么别般叫口?不信你找别人去。”大夫愤愤回道。
岚月塞给他医药费,道:“你定不是大夫,我不需你来瞧。走……”
岚月又拉来十几名大夫,表情如出一辙。连连摇头叹息,让她准备后事。
“刘娘,如今终究还是我害了你。”岚月哽咽。看着刘妈自言自语:“刘娘,你如今这模样可真生得好看。”
……
天黑了些,已到迟暮。
咚咚咚!
门房响起敲门声,岚月开门,见着一小斯模样,小斯看着岚月问道:“这可是刘氏家?”
“你有何事?”岚月看着小斯问道。只见小斯递来十两银子道:“今早刘氏未来赶车,已过了时辰,下一次去上京需得一月后了,我们老板让我来还你们租马车的钱。”
岚月接过,道谢了小斯。
“谢谢公子。”
关了门,岚月琢磨自语。“上京?……上京?” 突然脑中出现一人的影子。
按时间算,如今她也该还在荆州里。想着,岚月心定为刘妈披了件外衣便抱着离开了房门,往东边处的一个方向走去。
清明,岚月抱着怀中的刘妈在一个草屋前停下。
水珠还在草地上翻滚,风儿懒懒散散跑步而来。跑到她们两人身上,跑到草屋旁。
草屋很简陋,是用些稻草铺成的房瓦,大门是些已经斑驳了的木头,远远看去,像一位枯瘦的老者在独自哀怨叹息。清早天儿也有些凉,岚月见风紧,将自己的外衣脱下轻放在刘妈侧身裹住。
岚月看着这房屋,脑中思绪万千,初次相遇怕也是这个模样吧?待她收了情绪刚跨了腿,只听一声吱。大门打开了,门中出来一个清秀的“男子”。男子鼻梁高挺,脸庞俊秀,也修有七尺有余。一袭浅蓝长袍,腰间一个纹有青叶的蓝色腰带紧束,将他高挑的身段更是修饰得无余。给人看了活脱一位俊秀风雅男子。
世人都唤他尘世公子,传言是名美男子。是位医者也是位毒者。他常用医杀人,用毒救人。便给世人留下很深的迷离。让人对他的传说也越发迷离。
今日尘世公子本想出门见见风,去山里摘些药,趁着还留有雾水正是最好出发时间。他一开门便是看着天气如何,也不看前方。
岚月看着尘世公子仰头的侧脸嘴角轻扬,笑问道:“公子今日要出山?”
这才听到声音察觉有人,似有不对,方才低下头去看声音源处。是一名清秀的女子,年纪才十多岁模样,还看得出稚嫩。她旁边有一名中年妇女,看着已经昏沉了很久,妇女脸色苍白看出定是受了伤。待看清两人后方才开口问道:“你这小姑娘是何人?”
岚月抱着刘妈又上去挪了几步,走到尘世公子面前。跪地求道:“请公子救救我阿娘。”
尘世公子看着岚月旁边的妇女,心中疑惑又转头看着岚月问道:“你知我是谁?”
“看公子不凡,脱尘不染。想定是世人所皆神传的尘世公子了。求公子救救我阿娘吧。”岚月回道。
天意正凉,刘妈的身子一点点冰凉,岚月顾不得男子的回答,便将刘妈抱进房中。
“大胆,你竟敢进我……”没等尘世公子说完话。岚月已将刘妈放在床上,拿了三个枕头将刘妈的腰间顶上,让她的屁股好受些。尘世公子看到岚月这般放,想必知道了她前后都受了伤。
尘世公子上前查探,看见刘妈腹部的血已经微微凝固,又把了把脉。气息奄奄,但是却没有将死之征,有另一股内力在支撑着她。不禁有些好奇。一个妇女竟有两股内力却不相冲。莫不是另一股内力深厚怕早死凉了。
岚月见到尘世公子的所举以为他要救刘妈,心中大喜,拉着他的衣袖问道:“她如今可还有救?”
尘世公子见着眼前之人的所为表情微变迅速扯过手去,起了身。冷冷道:“你快将她带走,我不治。”
“为何?”岚月疑惑问道。这句为何却让尘世公子笑了。他笑道:“为何我要救她?你带着她突然闯入我房中,胡言乱语,我还没治你罪你反倒要我来救病?”
“方才是我多有得罪,望公子原谅我的冒失。”
“原谅?如何原谅?你拿何事让我原谅?”尘世公子讽刺道。
岚月沉思。表情微微凝固。“公子要如何才肯救人?”说着抬头看着眼前之人。
尘世公子背对着岚月思索半刻,随后道:“我这人不喜欢随意救人,经过我救治的需要用条件换的。你可愿意用我提出的条件换她的命?”
“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
尘世公子轻笑,转身缓缓走至岚月身旁。用手挑上她的下巴道:“你这个年纪的心应该很活跃,我想用你的心,换她的命。”
“ 我的心?”岚月如今身体这颗跳动的心都让她觉得如此陌生,刚从死亡线上过来其实这生与死对她而言也无多大意义。只是若她就这样死了刘娘怎么办?她该由谁送老,送终?有谁陪伴她?想到此,岚月别开了他的手。
尘世公子看着被推开的手笑了,果然还是疼惜自己的命重要些。随即起身走向门边道:“走吧。我不问你是何人告知你我在这的,也不关心你是怎样孤身前来的。但是以后请别再来了。”
“我求你,救救她,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。”岚月哽咽,眼角间滑过几滴泪。
尘世公子听到岚月的话心中一顿紧。“唯一的亲人”这五个字深深印在他心。眼角黯然。又问道:“你既珍惜她,为何不愿将自己的性命与她相换,你可知你死她便活了?你终究还是自己想偷生?莫需多言。走吧。”
“我愿意,我愿意将我的命与她的命想换。但是……你可否让我与她作最后的告别。宽限我几日,我死了她定也会活不下去的。如今她只有我一人,爹爹早年被瘟疫给毒害了,从小母亲一人将我拉扯大,她活着的劲儿便是将我抚养成人,见到我相夫教子过个好日子,如今却被恶人所害,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我想待你救了她让我与她告个别。让她以为我活着,至少留份念想。如若你不放心,可以给我下毒,我定不会有半刻犹豫。”
男子一听,眼角划过几抹温柔,感觉眼角温热,他轻拭竟然发现指间有一滴泪。心中思绪万千。语气也柔软了许多。“你当真要这样做?”
“公子想必心中也有挂心上的人。我相信如果是公子也会这样做的。求公子救救我娘。”
尘世公子终于被岚月说软了心,他递给岚月一颗药。道:“这是……”
岚月不等他说完就抢过去往嘴里放,吞进了肚里,还不忘张嘴给男子看。
“你不怕我如今就杀了你?竟不问这是何药就吃了?”
“我相信公子说话算话,不会让我现在死的。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去犹豫了。我娘再不救便坚持不下去了。”
尘世公子见她此语也不再执意,看着岚月道:“你将她的身子翻过来,再去去烧些热水。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。”
……
中途的功夫只叫岚月进去送过一次热水便不再让她进去过。待到了日落才见紧闭的房门缓缓打开。
尘世公子轻轻抖了抖衣袖,岚月见状上前问道:“怎么样?我娘如今怎么样了?”
尘世公子也不回答她,只嘱咐道: “不许进房门中。”
男子来到自己的书房中,悠悠喝了两口茶,岚月紧随而至。看见他在喝茶也不打扰,只规矩站在他旁侧。待男子悠悠喝完手中的茶才道:“你这母亲真是多磨难,中了五年毒还活着,如今再受这等重创,若不是有人输了些内力给她怕真活不久了。方才我试过你,你没有内力,究竟何人为她输的?”
“什么?中毒?”岚月愕然。刘妈竟被人下了这么久的毒。又追问道:“可知是何毒?”
“这毒如今已入骨,难得寻觅,恐还得几日才寻得出。”尘世公子看着岚月样貌笑道。
“可是好美的一张脸,你只需答应为我做件事。我不仅饶你性命还救好她。”
岚月:“做事?何事?”
“花月楼中有一折扇,藏自花楼中,自鼎有梅,如今你若给我取得出来,我便救了你母亲。”
“花月楼?”岚月沉思,想起往世被对待的种种。内心杂陈。
“我答应你。我为你取折扇,你定将她救活。”岚月抬眼。空洞无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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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奈之下,岚月只得带刘妈回了方里阁。 为刘妈拭去血迹。擦干净了方才休息睡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岚月换下刘妈的素服,早早出了门。如今全身只有一个玉佩紧身。她来到一家当铺。
“掌柜的,当东西。”
掌柜看着便是个油滑头模样,不屑看着岚月道:“姑娘你可得看清楚了,这是当铺!不是菜场!”
岚月拿出玉佩放到当台,道:“将我这玉佩当了。”
掌柜不屑的眼神见到玉佩质地后,心中大喜,拿起瞧看。满脸笑意自语:“这光泽,这质地……咳咳。”又放下看着岚月道:“姑娘,你这玉质地一般,见你也是个可怜之人,这样吧,我多给你些,算三十两吧。”
“什么!!三十两??”
岚月大怒,卷起玉佩。看着掌柜怒道:“我这至少三百两的玉,你用三十两便想将我打发!!掌柜的,你好黑的心呐!!”
说完岚月便转身想离开,掌柜忙使眼色给一个小二拦住。又讪讪笑道:“哎……哎……姑娘,先别走啊。这个,价钱之事好商量,我们可以慢慢谈嘛。”
岚月想离开,但想到刘妈,便也咽下了气,收敛了容,冷冷回道:“三百两,一文不能少!”
“三百两!”掌柜笑道:“姑娘,谁知你这玉佩从哪偷来的。若我报了官,别说三百两,你就连三十两也取不到。”
岚月苦笑,道:“掌柜的这是威胁我?”说完便朝着门口处走去。
“嗯?”两名粗汉拦住去路。
“如今是打算硬来不成?我要走又如何?”岚月放眼不看两名粗汉。仍旧向门口走去。粗汉抓起岚月。夺过玉佩。掌柜道:“姑娘如今是不交也得交了。”
岚月挑眉,只两手便放倒了两人。又押着掌柜怒道:“我说过这玉佩三百两,一分不少!!”
“姑…姑娘…,饶命!小店实在拿不出三百件现银来,如今最多提得一百两现银。你若同意我这就叫账房清出来。”
岚月思量着,看着时辰,想着刘娘如今病情,也作罢,便回道:“那给我取来!”掌柜看向管账先生,使唤道:“快取一百两银子来。”
“好……”
岚月取了银子,看了一眼掌柜,摔手离了当铺。
“快寻几人给我看住她!”掌柜看上粗汉。“我如今还被个小姑娘给欺负?我到要你落我手里。” 掌柜愤愤道。
岚月清楚有人跟踪,很快甩开了人。她找来一名大夫,又买了些食材。
“大夫,怎么样?”
中年大夫神情凝重,号了约半个时辰的脉了,又扎了几针。最后摇头叹息道:“姑娘准备好后事吧,她如今伤得太重。体内又深中剧毒,怕是命不久矣。”
“命不久矣?!!”岚月愕然。“什么是命不久矣啊?你好好瞧瞧,大夫,如今她只受得重了些,怎么会命不久矣?!你是个什么大夫?!”岚月看着大夫骂道。
“唉,姑娘,老夫行了十多年医,你怎么别般叫口?不信你找别人去。”大夫愤愤回道。
岚月塞给他医药费,道:“你定不是大夫,我不需你来瞧。走……”
岚月又拉来十几名大夫,表情如出一辙。连连摇头叹息,让她准备后事。
“刘娘,如今终究还是我害了你。”岚月哽咽。看着刘妈自言自语:“刘娘,你如今这模样可真生得好看。”
……
天黑了些,已到迟暮。
咚咚咚!
门房响起敲门声,岚月开门,见着一小斯模样,小斯看着岚月问道:“这可是刘氏家?”
“你有何事?”岚月看着小斯问道。只见小斯递来十两银子道:“今早刘氏未来赶车,已过了时辰,下一次去上京需得一月后了,我们老板让我来还你们租马车的钱。”
岚月接过,道谢了小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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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了门,岚月琢磨自语。“上京?……上京?” 突然脑中出现一人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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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,岚月抱着怀中的刘妈在一个草屋前停下。
水珠还在草地上翻滚,风儿懒懒散散跑步而来。跑到她们两人身上,跑到草屋旁。
草屋很简陋,是用些稻草铺成的房瓦,大门是些已经斑驳了的木头,远远看去,像一位枯瘦的老者在独自哀怨叹息。清早天儿也有些凉,岚月见风紧,将自己的外衣脱下轻放在刘妈侧身裹住。
岚月看着这房屋,脑中思绪万千,初次相遇怕也是这个模样吧?待她收了情绪刚跨了腿,只听一声吱。大门打开了,门中出来一个清秀的“男子”。男子鼻梁高挺,脸庞俊秀,也修有七尺有余。一袭浅蓝长袍,腰间一个纹有青叶的蓝色腰带紧束,将他高挑的身段更是修饰得无余。给人看了活脱一位俊秀风雅男子。
世人都唤他尘世公子,传言是名美男子。是位医者也是位毒者。他常用医杀人,用毒救人。便给世人留下很深的迷离。让人对他的传说也越发迷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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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听到声音察觉有人,似有不对,方才低下头去看声音源处。是一名清秀的女子,年纪才十多岁模样,还看得出稚嫩。她旁边有一名中年妇女,看着已经昏沉了很久,妇女脸色苍白看出定是受了伤。待看清两人后方才开口问道:“你这小姑娘是何人?”
岚月抱着刘妈又上去挪了几步,走到尘世公子面前。跪地求道:“请公子救救我阿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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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意正凉,刘妈的身子一点点冰凉,岚月顾不得男子的回答,便将刘妈抱进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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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世公子见着眼前之人的所为表情微变迅速扯过手去,起了身。冷冷道:“你快将她带走,我不治。”
“为何?”岚月疑惑问道。这句为何却让尘世公子笑了。他笑道:“为何我要救她?你带着她突然闯入我房中,胡言乱语,我还没治你罪你反倒要我来救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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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世公子背对着岚月思索半刻,随后道:“我这人不喜欢随意救人,经过我救治的需要用条件换的。你可愿意用我提出的条件换她的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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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世公子轻笑,转身缓缓走至岚月身旁。用手挑上她的下巴道:“你这个年纪的心应该很活跃,我想用你的心,换她的命。”
“ 我的心?”岚月如今身体这颗跳动的心都让她觉得如此陌生,刚从死亡线上过来其实这生与死对她而言也无多大意义。只是若她就这样死了刘娘怎么办?她该由谁送老,送终?有谁陪伴她?想到此,岚月别开了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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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求你,救救她,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。”岚月哽咽,眼角间滑过几滴泪。
尘世公子听到岚月的话心中一顿紧。“唯一的亲人”这五个字深深印在他心。眼角黯然。又问道:“你既珍惜她,为何不愿将自己的性命与她相换,你可知你死她便活了?你终究还是自己想偷生?莫需多言。走吧。”
“我愿意,我愿意将我的命与她的命想换。但是……你可否让我与她作最后的告别。宽限我几日,我死了她定也会活不下去的。如今她只有我一人,爹爹早年被瘟疫给毒害了,从小母亲一人将我拉扯大,她活着的劲儿便是将我抚养成人,见到我相夫教子过个好日子,如今却被恶人所害,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我想待你救了她让我与她告个别。让她以为我活着,至少留份念想。如若你不放心,可以给我下毒,我定不会有半刻犹豫。”
男子一听,眼角划过几抹温柔,感觉眼角温热,他轻拭竟然发现指间有一滴泪。心中思绪万千。语气也柔软了许多。“你当真要这样做?”
“公子想必心中也有挂心上的人。我相信如果是公子也会这样做的。求公子救救我娘。”
尘世公子终于被岚月说软了心,他递给岚月一颗药。道:“这是……”
岚月不等他说完就抢过去往嘴里放,吞进了肚里,还不忘张嘴给男子看。
“你不怕我如今就杀了你?竟不问这是何药就吃了?”
“我相信公子说话算话,不会让我现在死的。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去犹豫了。我娘再不救便坚持不下去了。”
尘世公子见她此语也不再执意,看着岚月道:“你将她的身子翻过来,再去去烧些热水。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。”
……
中途的功夫只叫岚月进去送过一次热水便不再让她进去过。待到了日落才见紧闭的房门缓缓打开。
尘世公子轻轻抖了抖衣袖,岚月见状上前问道:“怎么样?我娘如今怎么样了?”
尘世公子也不回答她,只嘱咐道: “不许进房门中。”
男子来到自己的书房中,悠悠喝了两口茶,岚月紧随而至。看见他在喝茶也不打扰,只规矩站在他旁侧。待男子悠悠喝完手中的茶才道:“你这母亲真是多磨难,中了五年毒还活着,如今再受这等重创,若不是有人输了些内力给她怕真活不久了。方才我试过你,你没有内力,究竟何人为她输的?”
“什么?中毒?”岚月愕然。刘妈竟被人下了这么久的毒。又追问道:“可知是何毒?”
“这毒如今已入骨,难得寻觅,恐还得几日才寻得出。”尘世公子看着岚月样貌笑道。
“可是好美的一张脸,你只需答应为我做件事。我不仅饶你性命还救好她。”
岚月:“做事?何事?”
“花月楼中有一折扇,藏自花楼中,自鼎有梅,如今你若给我取得出来,我便救了你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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